二婚帶娃嫁給顧廷宴的第三年。
幼兒園慈善拍賣會上。
“第41號拍品,來自中班的蘇小雅小朋友,《我的超人叔叔》。”
顧廷宴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。
“十萬。”
全場嘩然,可我的心卻在這一刻冷透了。
沒人知道,蘇小雅是顧廷宴白月光蘇晚的孩子。
而就在五分鐘前。
我兒子豪豪熬了三個通宵畫的《我的新家》。
因為無人問津,黯然流拍。
明明今天出門前,顧廷宴還把豪豪舉過頭頂,溫柔地向他保證:
“今天爸爸一定會把豪豪的畫拍回家,掛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。”
我僵硬地轉過頭,看向坐在我另一側的豪豪。
七歲的孩子,已經懂得了什麼是難堪。
他把那幅被退回來的畫藏在背後,小手緊緊攥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