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纏上了一頭狼王。
整個北境都說我不自量力,我不在乎。
因為陸深每次出門都把風擋在我前麵;
會把我散下來的頭發別到耳後;
我隨口說了句想吃雪原那邊的漿果,第二天桌上就多了一碗。
那天我照例給他送晚飯去議事殿,副將看見我就笑。
“嫂子又來了,殿下都快被你喂胖了。”
我笑著把食盒遞過去,陸深伸手來接。
腦子裏猝不及防響起
【又來了,煩。】
我手僵了一下。
【天天往這跑,能不能消停點。】
我忽然回想起:
靠近他時,他第一反應永遠是往旁邊挪。
我說話,他大多數時候隻是沉默。
陸深看向我的時候,總是在皺眉。
原來他不是在乎,隻是懶得趕我走。
我把食盒放在門口的地上,拍了拍手。
“東西忘灶房了,殿下自己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