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了座冰山。
人人都說他跟我結婚是一時衝動,但隻有我知道,
陸時衍就是麵冷心熱,實際上愛死我了。
我半夜蹬被子他會幫我蓋好。
散步時總是放慢了腳等我。
我總認為自己婚姻幸福,直到女兒滿月那天。
親戚們坐了一屋子,我端著湯穿過人群,踮起腳想喂到陸時衍嘴邊。
他媽笑著跟旁邊人說:
“瞧瞧,都當媽了還上趕著貼他,也不嫌累。”
湯匙剛遞到他唇邊,我突然能聽懂嬰兒講話了:
“爸爸剛才一直說煩死了。”
我手頓了一下。
“爸爸看著媽媽說,真不想回家。”
“爸爸跟電話裏的人說,她越來越煩人了。”
我把湯匙收回來,碗放在桌上。
忽然想起:陸時衍從沒說過喜歡我;
我挽他胳膊,他總會別開身子,
陸時衍低頭看我:“怎麼不喂了?”
我笑了笑,退後一步。
“你自己喝吧,不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