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下葬那天,未婚夫的傘撐在了另一個女人頭上。
我抱著遺像站在墓碑前,雨水順著頭發淌下。
打了十三通電話後,聞景年終於來了,卻不是一個人。
那把本該替我和遺像擋雨的黑傘,穩穩停在邰樂潼頭頂。
她縮在他懷裏,紅著眼喊冷。
聞景年看了我一眼,轉身把外套披到她肩上。
“樂潼體弱,淋不得雨。”
“逝者已去,活著的人更需要照顧。”
我忽然想起奶奶臨終前說過的話。
聞景年當年為娶我,曾跪在她病床前求來一道蠱。
那蠱不造愛,隻懲罰背誓。
他若守諾,蠱會提醒他回頭。
他若負我,蠱便會一點點收回他揮霍掉的愛。
我那時不信。
畢竟人人都說,聞景年素衣佛珠,溫和穩重,是良配。
直到今天,他把傘撐給別人,把我留在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