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歲生日那天,我決定主動向男友求婚。
藏著戒指的蛋糕剛端上來,他卻接起了青梅的電話。
“又失戀了?不哭啊,乖,不是你的錯。”
他一邊講電話一邊急匆匆往外走,頭也不回。
兩小時後才發來一條消息:
“南蘇情緒崩潰需要人照顧,我晚點回去。”
我知道他今夜不會回家了。
像這三年裏的無數次一樣。
周年紀念那天,他去給痛經的程南蘇買暖寶寶。
去老家拜訪我父母,得知程南蘇發燒,他連夜開車六個小時趕回城裏。
約好去逛婚紗店,隻因程南蘇喝醉,他便扔下我匆匆離開。
甚至來不及看一眼我穿上婚紗的樣子。
無論何時何地何人何事。
隻要程南蘇一個電話,周晏北使命必達。
我不是沒跟他鬧過。
他卻隻說:
“南蘇和我是發小,要是真有什麼,根本輪不到你出現。”
“做我的女朋友,就要接受我和南蘇的友情。”
我強迫自己學著接受,花了整整三年。
熬到三十歲這天才終於承認。
我學不來,我接受不了。
周晏北,你的女朋友,我不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