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顧北琛穿到現代的第五年,他養了個外室。
小姑娘長得白淨,眨著眼打量我。
“沈姐姐,北琛哥哥說你會照顧好我和孩子。”
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我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裏,
隻是吩咐傭人將她帶去安排好的客房。
顧北琛見狀,欣慰地握住我的手:
“棠棠,我就知道你有當家主母的容量。”
這是我嫁給顧北琛的第十年。
隻是他忘了,是他將我從那個夫為妻綱的舊時代帶到這來的。
也早已忘了,他曾教我的一生一世一雙人,男女平等。
片刻後我點點頭,笑得溫和。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以後不會了。”
畢竟沒有人會在見識過新時代的曙光後,還願意回到黑暗中去。
看見他離開的背影,我撥通了顧北琛母親的電話。
“您之前許諾我隻要我離開北琛,就給我一個億的承諾還算數嗎?”
既然他食言了,那我也該追求自己的人生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