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立了六座墳墓。
每座墳墓的名字都是我老公傅延舟,他假死了六次。
每次假死他都陪不同的女人在旅遊。
第一次他假裝墜機而亡,實際上是陪空姐在普吉島看珊瑚;
第二次他偽裝失足落崖,卻被我發現和瑜伽教練在瑞士共進晚餐;
第三次是賽車寶貝,第四次是小網紅,第五次是醫生......
周而複始,一次又一次。
我的眼淚開始幹枯,人也越來越麻木。
在他第六次死而複生後,我聽到他和兄弟的對話。
“傅延舟,差不多得了,你都假死六次了,非要用這種方式試探嫂子對你的愛嗎?”
“你懂什麼?知意要是真的愛我,就應該殉情才對,當初她對那個竹馬就是這樣!”
“說到底,還是不夠愛我,還得再試探一次......”
那一刻,心裏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。
我決定滿足他,這一次,我要在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