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是兩居室,我從小睡客廳陽台。
二十二歲了,我連換個衣服都要提防客廳的動靜。
好不容易等到大哥結婚搬走。
可當我終於推開那扇空出的次臥門時,裏麵的東西讓我徹底絕望。
房間被塞的滿滿當當:
靠窗架著爸新買的畫眉鳥,地上堆滿嫂子的舊衣和鞋盒。
我剛想挪鳥籠,爸端著保溫杯笑嗬嗬按住我。
“閨女別動,畫眉嬌貴怕風。你睡陽台習慣了,體諒下爸的愛好。”
媽說話向來軟中帶硬。
“你嫂子的鞋包是名牌,弄臟了你哥難做。媽剛洗了陽台的布簾,掛上就和睡房間差不多。”
隨即笑著將我推出門外,吧嗒落了鎖。
我徹底死心。
既然這屋子裝的下鳥籠和鞋,唯獨裝不下我,那我也該騰位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