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,包工頭劉全發為了省下三萬塊醫藥費,把我重傷的父親扔在零下二十度的荒郊野外。
父親活活凍死在雪地裏。
法醫鑒定的時候,他手裏還死死攥著給我買的半根糖葫蘆。
我媽去討公道,被劉全發找人打斷了腿。
最後,她絕望地喝下農藥,死在了大年夜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全國大病醫療救助基金的終審負責人。
助理把一份三百萬的海外特效藥全額救助申請遞到我麵前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劉全發的名字。
他在申請表上寫著:孤苦無依,身患絕症,懇請社會救命。
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。
然後拿起紅筆,在他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這筆錢,他不配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