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企終麵被刷的那天晚上,我蹲在商場門口哭了半小時。
麵試官的原話是:
"簡曆很優秀,但你的口語......建議先解決語言問題。"
我從小縣城考到這座城市,拿了四年獎學金,專業排名第一。
可我一張嘴,就輸了。
我紅著眼找男朋友季霖。
他正在宿舍幫學妹鐘沁改留學文書,頭都沒抬。
"你那個口音不是一兩天能改的,我當年在墨爾本待了十個月才適應。"
"正好,咱們大學的附小開了個托管班,晚托帶英語啟蒙,一期四百。"
"你去那兒從頭學,比找我強。"
我說我是成年人,去小學生的托管班算什麼。
鐘沁從他身後探出頭,笑得特別甜。
"姐姐別不好意思嘛,基礎不好就得認,聽說那兒的孩子發音都可標準了。"
季霖跟著點頭:
"對,禾苗你就別端著了。"
我沒說話,接過地址去了。
巷子盡頭,二樓亮著暖燈。
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白板前開口領讀,一群小孩圍著長桌奶聲奶氣地跟。
聽到那個發音,我愣住了。
我在外企麵試了十二家公司,沒有一個麵試官說得有這麼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