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十三歲生辰宴,駙馬卻姍姍來遲,懷中還護著一個挺著肚子的異族女子。
裴驍站在我麵前,大義凜然:
“阿鳶,滇南七部以她為條件歸順朝廷,這是軍功,也是大義。”
那女子柔聲開口:
“阿驍說,正妻之位不可動,我隻求平妻就好。”
滿座賓客放下筷子。
英國公捋著胡須,瞥了我一眼:
“不過是納個平妻,便能讓大緹開疆擴土。”
“殿下,您公主之尊,更當為緹國江山讓步。”
老禦史順勢附和:
“若因殿下一己之妒,讓滇南七部起兵造反,殿下該如何自處?”
我看向裴驍,他緊緊摟住那女子,轉頭對我皺眉:
“宋懷鳶,她懷著孩子,受不得驚嚇。”
“你若是容不下她,我送你去別莊住幾日?”
滿堂哄笑。
我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瓷片紮進掌心。
“好一個軍功,好一個大義。”
“裴驍,你聽好了。”
“正妻之位,我不要了。”
“你滇南七部的軍功,留著給你兒子請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