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我以鎮國公主之尊下嫁邊關守將沈彥白。
聖旨剛宣讀完畢,他便當著文武百官的麵,牽著一個女子跪在台階下。
“阿月,望你成全,向陛下請旨,讓我納北燕公主為平妻。”
“北燕十萬鐵騎陳兵玉門,若拒此婚,將生靈塗炭、白骨沃野。”
那女子抬起頭,一雙碧色眼瞳含著笑意:
“殿下,你我同為公主,當知曉,不能為一己私利讓無辜百姓受苦。”
滿朝文武齊刷刷望向我,禦史台的老頭率先開口:
“殿下若因私情誤了邊防大事,該如何麵對大安百姓,百年之後又該如何麵對列祖列宗?”
“是啊,殿下三思。”
我攥緊嫁衣的袖口,指甲嵌入掌心。
轉頭看向沈彥白,他垂著眼,一言不發。
三年前他跪在城牆下求我出兵北燕時,可不是這副模樣。
我鬆開手,血珠從指縫滑落。
“好。本宮替你請這個旨。”
一個兩個,都敢在本宮頭上撒野。
怕不是忘了,這江山是誰在守。
本宮不僅要休夫,還要帶兵踏平北燕國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