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上,皇後娘娘賞了我一支金鳳步搖。
假千金宋憐音隻看了一眼,便捂著心口倒進母親懷裏。
母親立刻奪過我手裏的步搖,塞進她掌心:“你姐姐自小體弱,不過喜歡你一件東西,你何必這樣小氣?”
滿殿命婦都看著我。
父親壓低聲音警告:“別鬧,憐音身子不好,若被你氣出個好歹,我饒不了你。”
我看著宋憐音虛弱地靠在母親懷中,眼底卻藏著得意的笑。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。
她想要我的院子,便說那裏風水養人。
她想要我的嫁妝,便說自己沒有安全感。
她想要我的未婚夫,便說隻有他能讓她安心養病。
父母次次讓我退讓。
直到她拿出一紙鄉下婚書,哭著說我早與屠戶私定終身,早就不是清白姑娘。
父親為了保侯府名聲,將我送去給七十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