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宴設在蘇家祠堂,三十六把紅木椅坐滿了蘇家三代嫡係。
因為十八年前的抱錯,他們認定我偷了真千金宋棠的人生,罪該萬死。
這七個月裏,我被沒收手機關進雜物間,連剩飯都隻能蹲在廚房門口吃。
蘇家大伯端著茶,對滿座賓客揚了揚下巴:“讓她對著宋棠叫三聲姐姐,說對不起,我不配,叫得誠心,就算過關。”
幾個堂嫂掩嘴偷笑,小聲打賭我會不會哭著叫。
蘇瑾修也不耐煩地開口:“叫完,以後每月給你兩千零花錢,不會再虧待你了。”
我低頭,將象征蘇家罪人的檀木珠串一顆顆扯斷,砸在宋棠腳下。
“不叫了。”
我把一張昨晚開具的死亡證明拍在桌上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“我親媽,也就是你們口中那個窮酸下賤的女人,昨天夜裏斷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