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有記憶起,媽媽隻說過三次愛我。
第一次,我想選文科,她扇了我一巴掌後緊緊抱著我說:
“聽媽的學理科,媽媽最愛你了,不會害你的。”
我聽了她的,轉到了理科班。
第二次,我第七年複讀沒考上首都醫學院。
想挑個喜歡的師範專業直接讀,告訴她後她哭到幾乎昏厥,
“隻有醫生的工作才最吃香,媽媽愛你才盼著你以後穩定,你怎麼這麼不懂事。”
我聽了她的,又複讀了兩年終於考上了醫學院。
第三次,我不想跟那個大我十歲的男人結婚,因為剛見麵他就把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。
她拉著我細數了一整夜那個男人的好,
“他比你大那麼多肯定疼你,媽媽這麼愛你怎麼可能給你介紹不好的人?”
我聽了她的,第二天被帶去跟男人領了證。
事實證明我媽說得確實沒錯,隻不過他是把我打到活活疼死,屍體連人形都看不出來。
當我的死亡報告遞到她手上時,她下意識甩開,
“不可能,她都是按照我以前的目標活的,幸福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會死?”
原來沒選上理科,沒考上醫學院,沒嫁給大十歲的男人一直都是她的遺憾。
原來她從來不是愛我,是愛那個她想象中未來的自己。
而我為了那一點虛無縹緲的愛,將自己的人生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