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為救我在ICU命懸一線時,我反手將他賣給苦戀他的首富千金。
換心手術後的每一場致命排異,他都是靠著嚼碎我的恨意挺過的。
又一次死裏逃生後,
男友脫力地靠在白色病床上,手指死死攥住牛皮紙信封,任由首富千金遞藥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首富千金自嘲地垂下眼瞼,深吸一口氣,才勉強揚起笑臉,
“聽話,把藥吃了,才有力氣找她。”
男友黑眸死死釘在信封上,像木偶一樣,機械地張嘴,吞咽。
咽下藥物的一瞬間,他的雙手驀地發力。
信封被生生撕成碎屑,散落滿床。
他側頭,望向首富千金不敢置信的眼眸,淡淡道,
“把你準備的催眠師找來吧。”
最恨我這年,他選擇忘了我。
我飄在半空中,低頭看向胸腔中那早已停滯的人工心臟,不知為什麼,傳來一陣陣顫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