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完婚紗那天,未婚夫顧澤親手為我戴上了鑽戒。
說我是最美的新娘。
我滿心歡喜地去休息室換衣服,卻在門外聽到了他跟兄弟的調笑聲。
“澤哥,你真把結婚證跟那個剛來的實習生領了?不怕嫂子知道跟你拚命啊!”
下一秒,顧澤隨意的聲音響起,帶著高高在上的篤定。
“怕什麼?鑽戒和顧太的待遇我都給她了,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?”
“再說了,她媽當年不就是靠當小三上位的嗎?也算女承母業了。”
“她隻要乖乖聽話,我的錢和愛都是她的。”
女承母業。
這四個字像淬了毒的刀,精準地紮進我的心臟。
看著鏡子裏穿著華麗婚紗的自己,突然覺得無比滑稽。
深吸一口氣,我沒有推門去鬧。
隻是平靜地摘下戒指,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