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導致流產那天,我躺在病床上給厲城打了30個電話。
他都沒接。
可他說過,除非他出事,不然哪怕是手斷了也不會不接我電話,讓我擔心。
但當我忍著疼打車回小區,就看到我養了三年的小貓摔死在我麵前。
楞楞抬頭,老公的實習生從我家的窗台上探出腦袋:
“嫂子你回來了啊?那巧了,我省得再去找你說了。”
“你懷孕了就別養這些臟兮兮的畜生了,對胎兒不好。”
我衝回樓上,可老公卻攔在我的麵前:
“小姑娘對貓毛過敏,我就順手丟掉了,你別介意。”
我們結婚七年,他比誰都清楚,那隻貓是我母親留給我最後的遺物!
似乎是終於想起來什麼,他轉過身,大發慈悲關心道:
“對了,你昨天不是去做產檢了嗎?孩子怎麼樣了?”
從穿著我睡衣的實習生上移開目光,我輕聲道:“挺好的。”
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