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腦癌晚期的那天,爸媽正斥巨資包下整艘豪華遊輪。
他們在黃浦江上放了半個小時的煙花,隻為慶祝假千金林婉婉順利拿到了常青藤名校的保送名額。
那個名額,原本是屬於我的。
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,拿了三個國家級金獎才換來的。
我的未婚夫顧辭站在甲板上,深情地將一枚價值千萬的粉鑽戴在林婉婉的脖子上。
他笑著說:“我們婉婉,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小公主。”
我捏著包裏那張隻剩三十天壽命的診斷書,看著屏幕裏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直播畫麵。
突然覺得,這七年的討好和卑微,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我隨手將那張診斷書撕得粉碎,扔進了江風裏。
既然我活不成了。
那你們,就都給我下地獄吧。
久違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:“絕命反擊係統已綁定,宿主剩餘壽命:30天。”
“是否開啟痛覺100%反彈模式?”
我冷冷地勾起唇角:“開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