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晚,江燃半夜兩點才回來。
因為沈言又闖禍了。
聽說她一個人跑去山頂看流星,結果景區封山,被困在半山腰。
江燃接到電話後,隻說了一句:“沈言,你哥把你托付給我,不是讓我大半夜去景區懸崖邊給你收屍。”
可罵歸罵,人還是去了。
這些年皆是如此。
回來時,沈言也跟在後麵。
高跟鞋一踢,整個人癱進沙發。
“江燃,你把我照顧得也太差了。”
江燃冷笑:“嫌差就把你哥從土裏刨出來。”
沈言安靜了兩秒。
忽然說:“我昨晚夢見我哥了。”
“他說你這些年把我養得亂七八糟。”
沈言托著下巴轉頭笑著看向我。
“我哥還說,他當年救了你兩的命,所以舒舒姐姐把江燃讓給我也是理所應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