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滿月,我的傻子父親特意從邊關趕來參加宴席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珍藏的禦賜大弓送給孩子。
裴南淮卻直接丟在了地上:
“此物殺伐之氣太重,孤的兒子不能做沙場上的莽夫。”
父親手足無措,親眼看著大弓被裴南淮一腳踩壞,折成兩半,下垂眼溢出了心疼的淚。
可他卻隻是結結巴巴地討好:“姑爺不喜歡,我......我再換!”
當初父親以命相搏,護著裴南淮衝出北蠻人的埋伏。
裴南淮立功受獎,可父親卻中了北蠻奇毒,變得神誌不清,受盡白眼和嫌棄。
我心下酸澀,正要開口。
卻見妾室的父親姍姍來遲,隻送了塊尋常的白玉佩來。
裴南淮眉眼溫和,言辭謙遜:
“您是柔兒的生父,孤自然敬重您,不如就讓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