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周年紀念日的家宴上,小姑子提議玩蒙眼找人的遊戲。
“誰能閉著眼睛,光憑氣味認出自己的男人?”
周遠對香水過敏,為了遷就他,我七年沒碰過任何帶香味的東西。
我蒙上了眼睛。
幾個人從我麵前走過,都不是。
當最後一個人停在我麵前。
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女士香水味,立刻搖了搖頭。
姚莉笑得合不攏嘴:
“太太,您真認不出這是周先生嗎?”
眼罩被扯下,周遠正滿臉尷尬地站在我麵前。
我盯著周遠襯衫領口上那個刺眼的紅唇印。
他曾親口說過:“老婆,我這輩子聞不得除了你之外的女人的味道。”
小姑子在一旁起哄:“莉莉,你剛才噴的香水味道挺好聞啊,哪來的?”
姚莉走到周遠身邊,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這是周哥昨天特意陪我去買的,說最喜歡我在床上噴這個。”
原來他不是對香水過敏。
他隻是對我過敏。
我把戒指輕輕放在他手邊,沒吵也沒鬧。
該過敏的人,從來都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