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室新收的病人是個孕婦,挺著大肚子,症狀卻是下身撕裂。
身邊的同事忍不住跟我分享八卦:“孩子他爸憋得不行,非要先跟孩子打個招呼。”
“誰知道一下子追求刺激,給孩子他媽整成先兆流產了。”
我沒理會同事的揶揄,急匆匆大喊家屬快來簽字。
一雙修長的大手接過知情同意書,我一抬頭,卻看見來人是我的丈夫。
項一喬行雲流水簽下自己的名字,全程沒看我一眼。
“我出軌了,我會補償你。”
“但她有了我的孩子,我得對孩子負責。”
身邊的移動病床呼嘯而過,我僵硬的扭頭,看見閨蜜白鶴帶著淚花的痛苦麵龐。
她說不好意思帶出來的未婚夫,原來就是我的丈夫。
“穆清瑤,你可以丁克,但我作為男人還有血脈要傳承。”
我聞言一愣,將兜裏的B超單揉成一團。
他精子活性低,我隻能說自己丁克,這麼久才成功懷孕。
白鶴肚子裏又是誰的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