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年代初下海潮,我那去特區的丈夫被傳出海做生意已經消失了三個月了。
小姑子火速帶人開著大卡車,搬空了我家新買的彩電和冰箱。
她把一張人流手術單拍在我臉上,滿眼算計:
“嫂子,王老板可是出了五萬塊彩禮,你把孩子打了嫁過去吃香喝辣多好。”
我死死護著肚子,絕望地閉上眼睛。
腦海裏卻突兀地炸開一道氣呼呼的小奶音。
【媽媽別打掉我!爸爸才沒死,他隻是被砸到頭失憶啦!】
我猛地睜開眼,渾身血液倒流。
【爸爸現在可是特區首富!那個平時裝好人的女鄰居截胡了爸爸寄來的信!】
【她現在正拿著信物在特區裝爸爸的糟糠妻,馬上就要把家產全轉移到國外了!】
我當場撕碎了人流單,挺著大肚子買下最早的機票飛往特區。
被保安攔在豪華套房外時,女鄰居正穿著真絲睡衣往我丈夫懷裏靠:
“老公,既然以前的事讓你頭疼,那我們就隻看未來好不好?”
我脫下腳上的皮鞋,一腳踹開了虛掩的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