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娘親流落民間的第十年,癡傻的我終於嫁給陸時硯。
可大婚前夜,縣主林姝柔拿匕首在我臉上刻了一個“傻”字。
我哭著求陸時硯做主,陸時硯卻垂眸點了點頭。
“縣主的書法精湛,連我這個新科狀元也要稍遜三分呢。”
林姝柔張揚地笑道。
“一個呆傻的鄉野村婦,我看這個字正配她!”
“就是要委屈時硯了,明日要娶貌醜不堪的癡傻女做夫人。”
我痛得身形搖晃。
心想硯哥哥肯定會替我辯解一二的。
他瞥了一眼我血肉模糊的左臉,靜靜地說。
“昭寧本就貌醜,縣主好意提醒,我替昭寧謝過了。”
隨後嗬斥我。
“你若不服,那明日我便當眾貶妻為妾!”
我委屈得不行,哭腔著說。
“可明天父皇就要來接我了,長公主也要做妾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