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喪子夭的第七日,我脹痛著奶水,把自己賣給了人牙子。
幾番轉手,我被送入一座大宅,成了府裏的奶娘。
去主母麵前謝恩時,上座的女聲先落了下來。
“你賤命克親,正好給我兒擋煞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伺候過那麼多男人,奶水還幹不幹淨。”
熟悉的聲音入耳,我猛地抬頭,對上沈瑾月快意難掩的臉。
沒等我回神,門外傳來男人的腳步聲。
“夫人,怎麼耽擱這麼久?”
四目相對,我渾身一僵。
陸逐淵腳步一頓,隨即勾唇諷笑。
“當初我成全了你和那馬夫,怎麼他剛死你就急著回來勾引人了?”
我定定望著他,喉頭發澀。
“你明知我是被汙蔑......”
他嗤笑一聲打斷。
“你自己爬上他的床,有什麼好冤的。”
“早知道這麼能生,就該把你扔進軍營,挨個留種。”
我立在原地,沒再辯解半句。
隻覺得萬般苦楚,都好過當初被困在他身邊磋磨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