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竹馬破產背了巨債,為了他東山再起,我掏空了攢了五年的買房首付。
【你心疼他搬磚的辛苦,每晚為他洗淨沾滿灰泥的迷彩服。】
【你撫摸他滿手滲血的凍瘡,期盼著他許諾的盛大婚禮。】
【你滿心歡喜熬了營養湯,卻聽見他在門後與京圈大少們哄笑。】
“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存款全交了,真好騙。”
“一株廉價野草而已,剛好調劑一下豪門聯姻前的無聊生活。”
原來,他沒有破產,更沒被未婚妻甩。
他是身價百億、即將聯姻的段氏總裁,而我隻是他體驗窮苦的樂子。
我沒有推門,也沒有聲嘶力竭。
按下錄音鍵,我轉身回到破舊的出租屋,翻開賬本。
段柏川,既然你這麼愛演窮光蛋......
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,你該怎麼連本帶利,把欠我的錢和命吐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