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七年,端午節那天,周母把婚協議推到我麵前。
"溫禾,我同意你嫁進周家了。"
我還沒來得及高興,她繼續說:
"周清瑤未婚懷孕,孩子不好落戶。你先跟小嶼領證,把戶口辦完再離。"
我看向周嶼。
他避開我的眼睛:"禾禾,隻是走個形式。"
七年前,他創業缺錢,我把工作五年的積蓄全借給他,一份借條沒打。
周母嫌我工作太忙不顧家,我辭掉了主編的職位,專門替他打理周家的人情往來。
七年裏,我每周兩次親自給周母送湯送藥,年年在周家過年。
自己父母,三年沒回去看過一次。
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,忽然覺得很好笑。
七年,原來在他們眼裏,我就是個隨時可以用一下的工具。
我把協議撕了,提了分手。
周嶼臉色沉下來,沒有挽留:
"離了我,你還能嫁給誰?"
我沒有回答,轉身走出周家老宅。
周嶼不知道,下周我就要結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