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三載,我披甲上陣,幫草包夫家從九品芝麻官一路殺成了當朝權臣。
可當我替他擋下毒箭舊傷複發,躺在榻上奄奄一息時。
我那平步青雲的夫君,卻把我買救命藥的銀錢,全換成了京城最貴的紅珊瑚。
他隻為搏美人一笑,說那是送給逃婚歸來的嫡姐的平妻入門禮。
我嘔著黑血,看他們兩人在院中琴瑟和鳴,含恨而終。
再睜眼,回到了嫡姐懼怕塞外苦寒,逼我替嫁給那個窩囊廢去邊關拚命的那天。
繼母還在苦苦相勸,說我天生神力,定能替夫家建功立業。
這一次,我當眾揮動寒光閃閃的長鞭,一鞭子抽爛了喜堂上的大紅花轎。
“這染血的富貴路,你們自己拿命去填,老娘不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