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爵冊封大典當日,夫君卻帶著禦林軍撞碎了府門。
他讓人敲碎我的膝蓋,親手斬殺我的爹娘,把鳳冠戴在了庶妹頭上。
而後踩著血泊,逼我在滿門抄斬的聖旨上畫押。
“隻要你認下這謀逆之罪,將兵符給嬌嬌作嫁妝,我留你全屍。”
我痛失所有,隻得屈辱按下血印。
可他卻在迎娶庶妹的洞房夜,丟來一個血淋淋的木匣。
裏麵裝的,是我那竹馬小侯爺的頭顱。
臨死前,夫君嫌惡地俯視我:
“當年我意外墜馬廢了腿,根本就是你為了跟這奸夫雙宿雙飛的毒計!”
“我忍著惡心對你百依百順,就是要你親眼看著你的靠山和姘頭,盡數死在我的劍下!”
原來,這七年我傾盡母族底蘊,耗盡心血治好他的殘腿,伴他熬過深淵。
在他眼裏隻是蓄謀已久。
我抱著頭顱在烈火中被活活燒死,恨透了自己當初瞎了眼沒有跟他走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七年前的雨夜。
竹馬正站在門外求我私奔,而床上的瘸腿世子正陰冷地盯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