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病弱,一直被嬌養在深宮中。
太醫說我碰不得、氣不得,哪怕是掉滴眼淚,太醫院就得有人掉腦袋。
今日,閨蜜入宮哭訴,說她嫁入侯府後,被一個會做肥皂的妾室折磨得流產。
我捂著胸口喘了半天氣,悄悄讓人抬著擔架去了侯府。
那妾室見我穿著素衣被抬進來,直接一盆洗腳水潑在我腳邊。
“喲,打不過我就找個病秧子來碰瓷?你們古人就這點宅鬥手段?”
她大步上前,狠狠一推我的肩膀,將我拽下擔架。
我被推得跌倒在地,心臟一陣劇痛,臉色瞬間灰白。
“我可是有現代商業思維,能幫侯爺賺大錢。”
“你這窮親戚,連氣都喘不勻,也敢來管我的閑事?信不信我今天讓你和她一起死在侯府。”
我捂著胸口直喘氣,窮親戚?
她說的,是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