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德鎮,做陶瓷的最高浪漫,是親手燒製一對無瑕的白瓷雙飛雁。
戀愛五周年這天,男友陸懷遠終於迎來了開窯的日子。
正當我想去看屬於我的瓷雁時,卻聽到了他師弟的聲音。
“你真要把這對雙飛雁送給葉知秋?”
“晚星姐為了救你的窯,手都燙廢了啊!”
陸懷遠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。
“不會,晚星最賢惠,她離不開我的。”
“而且她現在滿手是醜陋的疤,再加上那麼多年的沉沒成本,除了我誰還會要她。”
再說,婚姻給晚星,瓷雁給秋秋,很公平。
也算圓了秋秋前天弄斷指甲,不能碰泥的遺憾。
燙廢雙手的恩情,比不過小師妹斷掉的一根指甲。
我看著自己布滿傷痕的雙手,頓感無趣。
然後,我平靜地拿出手機。
“館長,我同意接手國寶修複工作,下周就回國家博物館報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