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開了三十年大巴,是跑山路的老把式,一直零事故。
高考前夕大雨封山,全班去縣城考試的路斷了。
看著急瘋的班主任,我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預知夢。
上一世,我不顧夢裏的警告,心軟求我媽開出停運的大巴,把全班平安送到了考場。
可落榜的校花林曉曉,轉頭就在網上發了段偷拍的視頻。
視頻裏全是顛簸的險路,她哭得梨花帶雨:
“差點死在路上,嚇得大腦空白連題都沒寫完......但大家千萬別怪司機阿姨,她也是好心辦壞事。”
輕飄飄幾句話,把“冒死送考”變成了“草菅人命”。
她明麵裝可憐,背地裏卻煽動全班家長拉條幅,堵在我家門口索要天價複讀費。
我媽百口莫辯,在網暴和謾罵中突發心梗,活活被氣死。
重活一世,大雨再次封了出山的路。
林曉曉滿眼期待地盯著我,就等著我再當一次冤大頭。
我冷笑一聲站起來打斷:
“真不巧,我媽昨晚踩空把腿摔了,實在沒法開車。”
“大家還是自己走路上縣城吧,全當考前熱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