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年我在沈陽開大浴池,單手能翻動兩百斤的壯漢,一口氣能炫一斤悶倒驢。
誰知一覺醒來,竟穿成了太傅府三歲半的小丫頭。
看著這一家子走兩步喘三口的弱雞樣,我為了家族未來,開啟了魔鬼式“向上管理”。
每天寅時把全家從被窩裏薅出來,拿老粗布給他們幹搓,頓頓逼著喝燒刀子。
終於,家人被折磨到精神衰弱,連夜將我塞進皇家私塾,一周隻許回一次。
直到那天休沐回府,聽說家裏接回了真千金。
我殺回家一看,我的青石鎖和老白幹全被扔了不說。
下人正掄著大錘要拆我的屋子!
正火大著,病弱真千金倚著大哥嬌喘。
“這屋子陰氣太重,婉兒看著難受。”
我當場火冒三丈,單手將她拎起直接開練,
我一邊按著她紮馬步,一邊大吼:
“拆我屋是吧?喘不上氣是吧?我看你就是太閑,欠練!”
“今天不把你這軟骨頭敲硬實了算我輸,給我蹲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