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姨是省歌舞團退下來的首席編導。
藝考衝刺那個月,班主任和二十四個家長輪番求她來給我們班編群舞。
小姨沒收一分錢,卻給每個女生量身改動作、摳節奏、錄分解視頻。
連基礎差到順拐的校花沈棠音,都被她硬生生帶進了全省前百。
出分那天,沈棠音卻連校考複試都沒進。
當晚,她在家長群裏哭訴:
“是聞老師說我有天賦,我才敢衝名校。”
“現在我人生毀了,她不用負責嗎?”
第二天,二十四個家長堵在小姨工作室門口。
橫幅上寫著:【黑心編導誤人前程,還我孩子大學夢。】
小姨被逼到退圈,攢了十年的作品集也被剪成翻車合集掛上同城熱搜。
後來我才知道,沈棠音落榜,是她臨考前在小姨編舞中間加了段網紅搖花手。
再睜眼,我回到班主任讓大家登記免費指導那天。
滿教室女生齊刷刷舉手。
沈棠音跟著想舉手,卻被我一下按住。
我上前抽走登記表,笑了笑。
“我小姨今年接了國外項目,沒空。”
“想要指導,學校的老師也不差,你們自己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