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軍斷糧三日後,將軍夫君將我五花大綁,扔進前往青龍寨的馬車。
他身邊的女副將披著我的狐裘,臉色蒼白地靠在他肩上:
“將軍,夫人金尊玉貴慣了,真能受得住山匪折辱嗎?還是我去吧!”
蕭騁彥握緊她的手:“你替我擋過刀,險些廢了一條胳膊,你是功臣,不能再受苦。”
“沈清婉身為我的妻子,平日享盡富貴,如今替我低一次頭,又算得了什麼?”
蕭騁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
“我知你不願,可現在由不得你。”
“青龍寨中全是沒見過世麵的莽夫。你這張臉還算有用,到了山上好好陪笑,必要時受些委屈也忍下。”
“隻要他們肯出兵援救,將來旗開得勝,我自會接你回來。”
我垂下眼,險些笑出了聲。
沒人知道,青龍寨,是我從小橫著走的地方。
寨主是我爹,七個當家是我哥。
當年我嫌山裏風大,嫌他們逼我招贅土匪頭子,才偷偷跑下山,進京圖個清靜。
沒想到清靜沒圖成,我這好夫君竟貼心地將我送回了家。
要兵?好。
不過這兵,踏碎的是哪個軍營可就不好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