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秦墨白之前,他是個三次自殺未遂的重度抑鬱症患者。
沒人敢靠近他。
隻有我,在他第三次被救下那晚,蹲在ICU門口說:
“你再死一次,我陪你。”
他愣了很久,第一次對死猶豫了。
八年來,我幫他藏過刀片,接過無數個淩晨三點的電話,陪他一顆一顆數著藥片。
他終於好了,所有人都誇他如今溫潤開朗。
直到年會那晚。
我看見他攬著新來的實習生,低頭輕聲說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他笑得溫柔又耐心。
和當年痊愈後初次對我笑的樣子,一模一樣。
我走過去問他:“秦墨白,她也會在你淩晨三點崩潰的時候,接你電話嗎?”
他皺眉:“別無理取鬧。”
我沒接話。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我已經好了,別總拿過去的事綁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