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邊關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將門嫡女,十二歲便能拉開百斤硬弓。
九死一生回到京城侯府,家裏卻被一個滿嘴“眾生平等”的穿越女庶妹白月兒鳩占鵲巢。
全家被她洗腦,將規矩體統踩在腳下。
父親由著她在前院拋頭露麵,三個嫡兄為她寫詩作畫,捧作九天玄女。
回府第一天,白月兒舉著火把,將我生母留下的誥命服燒成了灰燼。
“封建社會的枷鎖太惡心了,我是在幫姐姐解放思想呢!”
祖母連連誇她通透,繼母冷笑著讓我感恩戴德。
嫡兄白子硯一腳踢翻我端著的茶盞,滿臉嫌惡:
“月兒教你追求自由,你還不跪下謝恩,真是不可理喻的蠢物!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反手抽出腰間飲過千人鮮血的玄鐵重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