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薪案開庭前三天,我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。
【別接這個案子。】
【你手上的證據已經全被你的未婚夫宋臨洲換了,這場官司,必輸無疑。】
這樣的短信,我不是第一次收到。
這些年我幫農民工打討薪官司,得罪過不少包工頭。
有人堵過律所門口,有人半夜打電話罵我,也有人把紅油漆扔到我車上。
但這樣挑撥離間的威脅,倒還是第一回。
我沒當回事,照常整理證據和出庭。
可三天後,法庭上,我親手遞交的證據竟真的全變了。
原本的欠薪記錄,變成了農民工已經領薪的簽收單。
原本的聊天截圖,變成了我教他們偽造欠薪、敲詐包工頭的對話。
還有一份分贓協議。
上麵白紙黑字寫著,敲詐來的錢,我拿七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