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姐姐都跟顧家有婚約。
顧家兩兄弟,弟弟顧霆琛年少有為,手握集團實權;
哥哥顧霆宴三個月前出了車禍,成了植物人。
姐姐本定的顧霆宴。
可她不願意嫁一個植物人守活寡。
結婚前一晚,她紅著眼眶來找我:
“妹妹,你幫幫我,我真的沒辦法對著一個沒有知覺的人過一輩子。”
從小到大,好東西都是姐姐的。
我習慣了。
結婚當晚,我看著床上毫無知覺的男人,輕輕戳了戳他的臉:
“顧先生,反正你醒不過來,咱倆就搭夥過個日子。”
“你借我個名頭避難,我天天給你擦身子,咱誰也不虧誰。”
說罷,我掀開被子鑽進他懷裏,沉沉睡去。
月光透過窗簾,顧霆宴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