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因為洗壞了一粒普通貝母扣子,顧硯辭就把收款碼懟到了我的麵前。
“折舊費兩千,按我們的AA協議,馬上轉賬。”
胸口陣陣作痛,我顫抖著手,將微信裏最後的餘額轉給他。
聽到到賬提示音,他嫌惡地笑了笑,轉身拿起給小師妹買的鑽石項鏈。
“真有骨氣,就像你死活不肯說出那件事的真相一樣,看你能硬撐到什麼時候。”
門砰的一聲被關上,他毫不留情地去赴小師妹的約。
我靠在冰冷的牆上,緩緩展開那張晚期肺動脈高壓病危通知書。
生命倒計時隻剩最後三十天了。
我連買最便宜止痛藥的錢,都剛剛賠給了他的那粒扣子。
我扶著牆站起身,一點點撕毀那張貼在玄關牆上的AA製協議書。
你用金錢劃清界限,用冷漠懲罰我的隱瞞。
那我就如你所願,在死前用這套AA規則算清你欠我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