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寡嫂未出生的孩子名分,我那夫君將一份契書推到我麵前。
他目光深沉地看著我,語氣卻極力維持著克製與平靜。
“陳家不能斷了香火。”
他垂下眼眸,避開了我的視線,聲音微啞。
“這三年你無所出我不曾怪你,但侯府世子必須嫡出,隻能將嫂嫂抬為平妻。”
“你放心,侯府後院依然是你說了算。”
嬌俏的寡嫂秦香君倚偎在他懷裏歎息,“妹妹莫怪,終究是我與侯爺情難自已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,提筆幹脆利落地簽了名字。
陳淮安眉心折了一下,按住那張簽好字的契書,嗓音沉得有些發冷。
“這段時日你先去小佛堂靜修避避風口。”
他們前腳剛邁出院子,我後腳就把侯府的對牌扔進了恭房。
新婚時他為我擋劍傷了命根,太醫悄悄斷言他絕無子嗣的可能。
三年裏我挨了婆母無數的罵,硬是扛下了不孕不育的黑鍋保全他。
誰成想他現在居然驕傲地認下了一頂來曆不明的綠帽子。
這冤大頭他愛當就讓他當,本姑娘今生不伺候了。
幾十天後的滿月酒,我看他怎麼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