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個寵妻狂魔,我從小就暗自發誓,以後找老公一定要找個我爸這樣的男人。
可這個想法被媽媽知道之後,一向溫柔的媽媽卻對我大發雷霆。
這件事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,從那以後,我們母女倆就親近不起來了。
直到我媽四十歲生日這天,
我的首富老爸包下全城LED屏為她慶生,溫柔地為她戴上價值千萬的王冠。
可媽媽卻當眾砸碎王冠,冷冷推開試圖安慰她的我:
“滾,你和你爸一樣,都是讓我惡心的怪物。”
我委屈又不解,多年擠壓的情緒讓我不由得脫口而出:
“我爸他這麼愛你,對你這麼好,你到底有什麼不滿?”
“你知不知道現在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他這麼完美的男人!你有什麼不知足的!”
可回應我的,是媽媽更加厭惡的眼神。
“既然你覺得你爸這麼好,那你嫁給他好了。”
我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,摔門離去,不知不覺中晃悠到了媽媽的母校。
無意間,我在一個破舊的信箱中發現了一封陳舊的信件。
【嫁給顧長銘後我會快樂嗎?我不知道,可我不想被他關一輩子。】
那一刻,我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住了。
顧長銘,是我爸爸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