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將門虎女,夫君出征三月就傳來他戰死沙場的噩耗。
頭七沒過,婆母就帶著家丁踹開我房門。
一碗落胎毒酒砸在案幾上。
“克死我兒的喪門星,不配留著將軍府的種!”
因護著腹中胎兒不敢妄動真氣,我被兩個家丁死死的按住。
就在毒酒即將進嘴那刻,肚子裏響起個聲音:
【娘親別喝!爹爹根本沒死!】
我周珩祈,沒死?
【那個大豬蹄子失憶了!現在在長公主府當麵首!】
【長公主騙他是青梅竹馬,今天就要拜堂成親了!】
【再不去,我親爹就成別人家贅婿了!】
我喉頭一湧,滿盞毒酒全噴在家丁臉上,借力掙脫,反手拔出堂上供著的夫君佩劍。
不再戀戰,我提劍翻身上馬,直奔城東。
長公主府,紅綢漫天。
大婚現場,長公主正溫柔的替他整理喜服:“駙馬,你我天作之合,切莫誤了吉時。”
我挺著孕肚,抬腕,一劍劈碎了公主府高懸的喜字匾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