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網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丈夫顧深站在發布會上,西裝筆挺,眼眶泛紅,對著鏡頭說:
“我和她早就沒有感情了,她生完孩子後整個人都變了,不修邊幅,脾氣暴躁,我在這段婚姻裏也很痛苦。”
他說的“她”,是我。
他的妻子,他孩子的母親。
台下的記者把鏡頭對準我,我穿著哺乳期的舊衛衣,頭發隨便紮著,臉上還有昨晚熬夜帶娃留下的浮腫。
我想開口,想說出真相。
是他孕期出軌,是他讓我背鍋,是他親手把我推出來的。
可是我的話筒,被關了。
全世界都看到了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的樣子。
那晚,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藥。
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剛測出懷孕的那一天。
驗孕棒上還是那兩道杠,手機屏幕上的日期倒退回兩年前。
我坐在衛生間冰冷的地磚上,盯著那兩道杠笑了。
前世,我以為這個孩子能讓他收心。
今生,我知道這個孩子是我送他進監獄的最好武器。
顧深,你不是最會演“寵妻好男人”嗎?
這一世,我讓你演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