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梁硯西試了十年的藥。
隻因他要成為最頂尖的醫學家,我便拿命給他墊台階。
係統說再這樣下去,我可能就沒命了。
必須盡快讓他娶我,完成攻略任務,我才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。
我看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,試探著問他:“你不是說,明天我們去試婚紗嗎?”
他頭也沒抬地回我:“明天不行,疏月還差一組實驗數據。”
他拿著那針試劑,麵無表情遞到我麵前:“疏月的實驗組,還差一組活體數據,你幫她試一下這個藥行嗎?”
程疏月,梁硯西的小師妹。
我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係統發出強烈的提醒:“宿主,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再試藥,否則即將會在三天之內暴斃。”
我接過試劑,卻笑著開口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