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被認回謝家。
親哥為了養女,汙蔑我害她發病。
親生父母信了,把我趕出門。
沒多久,我病死在街頭。
再醒來,我回到了被接回謝家那天。
謝伊銘攔在父母麵前,指著我說:“爸媽,她根本不是我妹妹!”
他們夫妻失望地看了我一眼,轉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沒有掏出那塊能證明身份的玉佩,安靜地走回了孤兒院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國內頂尖的內科專家。
坐在對麵的男人遞上病曆,聲音發抖:“醫生,求求你,救救我妹妹。”
看到名字時我停住了。目光落在那張憔悴的臉上。
盯了許久,我才看向那個男人,說了句:
“這個病人,我不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