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穿成大晟朝的明儀公主,駙馬就勸我在宮宴上當眾交出兵權。
“明儀,你雖是唯一皇嗣,但女子為帝名不正言不順,兵權燙手,不如交給我謝家代管?”
“你終究是女子,若將來後宮誕下皇子,你便什麼都不是了。唯有我,才是你終身的依靠。”
我腦子裏湧入原主的全部記憶。
嫡出公主,皇帝獨女,外祖父手握八萬沈家軍,自己還掌著京畿禁軍三萬。
可卻被清流世家出身的駙馬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說女子為帝需仰仗夫家,讓我疏遠外祖沈家。
他說婉嬪是他故交可為後宮耳目,讓我在父皇麵前替婉嬪說盡好話。
我看著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笑了,起身向龍椅上的父皇叩首。
謝蘭舟嘴角微揚,婉嬪在席間掩唇輕笑。
我開口了。
“父皇,兒臣要換個駙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