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蕭執那年,他還是大魏最沒用的皇帝。 朝臣笑他,是我父親掌中的傀儡。 他卻毫不在意。 新婚夜,他手執酒盞,看著我深情承諾: “合巹既飲,白首不休。” 我信了。 十年裏,他為我畫眉,事事周到體貼。 我病中咳一聲,他便守著整夜不肯合眼。 後來我父親病逝,屍骨未寒。 他第一件事,就是抄了我裴家滿門。 他牽著新寵的手,站在血泊外對我笑: “皇後,你父親壓了朕十年,你也該還債了。” 我跪在傾盆大雨裏,看著族人的屍首被一具具拖走。 從最初的不可置信到絕望,我終於明白: 十年恩愛,不過是他忍辱負重的戲碼。 可他不知道。 父親臨終前,曾留給我一道可顛覆大魏江山的密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