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三甲腎內科主任,配型成功後,自願給董事長的白月光捐了一顆腎。
術後白月光活了。
她躺在病床上錄了條視頻:【被一個52歲老女人的腎寄生在身體裏,每次呼吸都覺得惡心。】
董事長點了讚。
一周後,她以"術後感染疑似醫療事故"為由,把我媽告上了法庭。
全公司三百多人聯名簽字作證:是我媽強迫她接受腎源的。
開庭那天,我媽穿著病號服從ICU被推進法庭——
她術後大出血,切口感染,已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。
沒有人來看過她。
白月光坐在原告席上,妝容精致,對著鏡頭哭:【我也是受害者。】
重生回到配型結果出來那天。
白月光跪在我麵前,抓著我的手哭得梨花帶雨:"求求你勸勸阿姨,她是醫生,她會救我的對不對?"
我把她的手一根根掰開。
"我媽是醫生,不是器官。"
"腎移植全國聯網排隊,很公平的,別急。"